傅一清是一个很特别的人,她的身份很复杂,杏林世家出身,一家子都是国手,她却叛离经商,在商场取得一席之地后偏又转走文艺路线,成为一位诗人,在出了两本诗集之后,又选择成为一位艺术家。她独创的家居装置艺术成为艺术领域的“新物种”,只因为喜欢那种未知感和前卫感,但她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倾慕却是深藏在骨子里的,她将老子说的“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奉为人生道理,不管做人做事做艺术,只管从容地享受那一刻的恬静。

YOKA:你曾经游学过很多地方,这些经历在你的创作中会给你怎样的影响?

傅一清:是的,以前我去过4、50个国家,有比较丰富的游历,我觉的对我的创作还是很有帮助的,最基本的就是自信心,因为我觉的如果一个人见过的好东西多,眼界就比较开阔,心里会更有底,会比较从容。

YOKA:从一个成功的企业家到一个诗人,再到一位艺术家,几种身份的转变对你而言最大的自我调整是什么?从理性的团队管理,商业谈判到感性的创作,感觉很矛盾。

傅一清:我身份的转变和承接在别人看会有点儿奇怪,但在……【MORE+】

YOKA:这次展览的主题是什么?

傅一清:这次在国贸的展览主题叫“物种起源?”,也是我们提出的一个新的家居装置概念,对于艺术界来说,家居装置算是一个新的物种,新的概念,我们希望这种新的艺术形式通过展览能有更长足的发展。

YOKA:你做家居装置艺术是为了将艺术带进生活,能具体讲一下每一件设计与生活息息相关的地方吗?

傅一清:艺术其实是无处不在的,比如时装、工业造型设计、甚至陈列设计都时时刻刻渗入在我们日常生活中,我们的家居装置艺术也是如此,让它更紧密地和生活相结合。

YOKA:你出身杏林世家,又选择了国学大师作为人生伴侣,可以看出你自己身上中国传统文化的烙印,这些潜移默化的审美在你的作品中有所展现吗?

傅一清:我一直对中国传统文化是非常倾慕的,从小父亲就让我诵读古诗,练习书法,耳读目染地积累传统文化的素养。因为传统文化对我们来说是一种内在的修为,在中国,任何一个从事艺术创作的人都无法去除这种烙印,因为传统文化对艺术创作的厚度是一个非常丰富的养分,比如我的作品《至人无梦》,名字就是来自《庄子》的一句话,所以我们有时间多读一些古典著作,经典典籍,其实是对创作特别有益处的。

YOKA:你对时尚的理解是什么?如何理解奢华的概念?

傅一清:我觉的时尚就是朝生暮死,具有一定的时效性,我个人理解“奢华”其实挺简单,不管是衣服、珠宝又或者是美食,只要在享用的那一刻感觉内心恬静,就是奢华。

YOKA:你现在面对的最大挑战是什么?

傅一清:其实我觉的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走在通往成功的路上,挑战是每天都有的,对于我个人来说,挑战是怎么把脑子里的奇思妙想展现出来,当然这是挑战但也是享受,艺术创作的快感……【MORE+】

YOKA:现在很多中国设计师、艺术家都致力于恢复中国传统手工艺,希望帮助将这些古老文明传承下去,让它们拥有更时尚更新颖的展现形式,重新绽放魅力,你有这方面的考量吗?

傅一清:我们也很重视中国传统工艺,比如说刺绣就在我们多幅作品中有所应用展现,以后也希望有机会和更多的传统手工艺人合作,学习推广这些手工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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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非白非红,是不饱和的亮红色。 这几年我眼看着粉色在我身上淋漓尽致地做回自己,粉色装置作品之于我,会不会成为布尔乔亚的雕塑或草间弥生的波点,谁也不知道。
   我两只手都带粉色的表——如果摘掉其中一只,我的身体就歪了。 喜欢粉色,沦为粉奴有很多理由,但一路追随是没有逻辑的。显然,它要求我保持一种无解状态,如《首楞严经》所云:“汝爱我心,我
怜汝色,以是因缘,历百千劫……【MORE+】

刺绣是中国古老的手工艺,已有两千多年历史了。

据《尚书》载,远在四千多年前的章服制度,就规定“衣画而裳绣”。至周代,也有“绣缋共职”的记载,其内容多为花鸟虫鱼和风俗画面。自汉代以来,刺绣逐渐成为闺中绝艺,有名刺绣家在美术史上也占了一席之地。

油画产生于欧洲十五世纪前,洛可可风格则产生于十八世纪二十年代的法国,是在巴洛克风格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

我的作品《至人无梦》是对中国刺绣和西方洛可可风格结合的尝试。虽然这也可能是…【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