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hr手腕上的大精灵

发表于:2008-06-17作者 YOKA时尚网-《时尚时间》来源于:YOKA时尚网-《时尚时间》
一般人大多会认为,钟表业里只有瑞士的最好。但他们恰恰忽视了机械表设计制造最辉煌阶段的其他国家的技术成就,尤其是当时十分出众的德系钟表的发展历程。
B-Uhr手腕上的大精灵

由于德国在二战中战败的原因,这样一些曾经是世界顶尖级别的优秀品牌被轻易忽略掉了。本文涉及到的是一些经典简单款的飞行军表,尤其是德国军用手表中,B-Uhr(Beobachtungsuhr,德语,观测表)的发展情况。

朗格

B-Uhr的开端,被逼迫出的战争阴谋下的杰作

受《凡尔赛和约》苛刻条款的横加限制,德国一战后如被阉割般地被迫缩小武装力量。正当法国人在做着美梦,期待将德国变为世代农耕的农业国家的同时,德国总参谋部背着墨迹未干的《凡尔赛和约》与苏俄签订了旨在保存自身军事实力的《拉帕落协定》,并在莫斯科近郊共同兴建飞机制造厂来锻炼和培养自己的航空制造人员。至20世纪20年代末,德国利用民用航空的幌子在境内和前苏联培养储备了大批空地勤人员。

1933年希特勒上台后,又开始扩军备战,大肆兴建和扩建兵工厂。1933年5月1日,德国成立“帝国航空部”(Reichsluftfahrtministerium,简称RLM),同时从陆海军中抽调550名航空技术军官组建德意志帝国空军(Reich Luftwaffe,简称RLW),其组建重点是轰炸航空兵中队。

在1935年前的157个兵工企业扩建项目中,其航空计时生产企业被帝国政府列为原料资源优先供应目标。也是在战前的这个时期,格拉苏蒂地区加强了以LANGE为主的钟表与弹药引信制造企业,在黑森林地区则加强了传统的Hanhart、Junghans、Stowa、Laco等钟表与弹药引信制造企业的生产能力。此外在德国的最北方汉堡,由于那里的企业产品多数涉及帝国海军(KM)另一种优先技术兵器——潜艇,生产钟表的Wempe也在同一时期得到了强有力的技术与资金支持。

格拉苏蒂

老道刻板的德国人总是按部就班地照计划做事情,各式各样的有预见性的发展规划成为德国人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到了1939年的8月,德国已经拥有各型现代化飞机3750架,而此间为驾驶这些飞机的飞行员配套的航空手表也早在1933年或更早的时候就列入研制计划,并在1935年取得一定的研究成果。按照航空部与海军部共同的研制计划,最早的飞行手表直径都不小于40毫米,参加秘密研制计划的有江诗丹顿、百达翡丽、浪琴、朗格、Junhans、Hanhart、Tutima等多家境内外钟表企业。研制类型也分为7大类,其中B-Uhr被归入精确导航观测仪表类。

  实际上关于B-Uhr标准的技术标准繁杂而冗长,按照此前海军天文台Rapsold博士与F. Spiess博士的研究成果,军用精确计时器至少应有如下基本特征:

1、在任何状况下都容易分辨识别的表盘与表针,尽可能省略妨碍操作与观测的各种修饰与附件;

2、便于使用者操作与维护;

3、表体在各种姿态的加速度变化条件下能够快速地恢复正常运转状态;

4、在零下20度的条件下仍能可靠地工作;

5、在上述2和3的条件下均匀稳定的运行。

万国表,珍藏于万国表博物馆内

上述的最基本特征也是我们今天包括飞行手表在内的各种飞行仪表系统最基本的原始特征。这些特征不但被应用到德国的空海军系统,也同时在后来被引进到英国的军用系统,以至二战中和战后美苏都在此基础上稍加改进后制定了自己更加详细的标准。

由于B-Uhr的首要装备任务是帮助长距离飞行中的飞行员计算航时并提供其他精确的导航依据,所以对其诸如空战中抗高过载的要求并不是很高。实际上,装备B-Uhr的飞行部队(运输航空兵和轰炸航空兵),一旦在空中遭到攻击,赶快逃命就成了当务之急,至于那个时候计时器的走时精确度到底如何,只有在摆脱了敌方的攻击之后或者是胡乱地甩下炸弹返航途中才会被考虑在内。基于传统空战模式中的上述特点,短航程的歼击航空兵配发的计时飞行表(如Hanhart 41型或Urofa 59型机芯)并没有对计时的精确度提出更多的要求,以至于计时精度能做到堪用即可,并不需要非得达到天文台级别的精度。这一飞行表设计指导思想一直持续到二战结束才得以改观,此间德国帝国航空部超过3万只配发给歼击航空兵的飞行表在订货时无一被要求必须达到天文台级别。

Laco公司晚期生产,采用Durowe D5机芯

  早期B-Uhr,博各家所长,精心设计,精心试验

实际上,B-Uhr包含了飞行员手腕上佩戴的B-Uhr、仪表板上特别装备的B-Uhr、航空指挥所内带有水平稳定装置的B-Uhr等等,我们这里着重谈的是飞行员手腕上佩戴的B-Uhr。按照B-Uhr的最基本标准,在位于汉堡的德国海军天文台的测试中首先就淘汰了浪琴的林德博格系列飞行表和欧米茄的飞行表,因为他们所提供的样表都具有复杂的、难于辨认的表盘和零七八碎的不可靠附件。早期的B-Uhr腕表的样品中也尝试过使用传统海军船钟样式的24小时表盘来方便使用者利用太阳时确定自身的方位,但最终采用了折衷的测角表盘方案。在1933年至1936年间,朗格、百达翡丽与江诗丹顿都曾提供过比较符合条件的样品供军方测试。但由于采购价格和军方保密等原因,战前最终被采用的只有朗格一家的产品。包含测试的样品在内,朗格提供了43型机芯和45型机芯两款来为B-Uhr做心脏。其表壳直径的规格也有55毫米、58毫米两种。这一时期的B-Uhr表盘为方便夜间使用,所有的时标、指针与刻度都带有镭基夜光涂层,并明确地被定为两种格式,但是仍带有明显的试验色彩:

1、早期试验型:黑色亚光表盘时标内外环分开标识,内环时标每间隔60度标有一个夜光点并标有相应的圆周角度,外环为5-55的5进位阿拉伯数字夜光时标,0点位置被替换为箭头指向圆周的两侧有夜光圆点的夜光三角标识。

2、中期装备型:黑色亚光表盘时标内外环分开标识,内环按小时间隔标有均匀的6个或12个夜光点,外环仍为5-55的5进位阿拉伯数字夜光时标,0点位置被替换为箭头指向圆周的下端带有短竖线的夜光三角标识。

3、其他试验类型:基于上述两种规格,表盘改为白色,个别型号的三角标识由阿拉伯数字0代替的表盘。

上述表盘中,搭载43型机芯的摆轮直径为19.5毫米,搭载45型机芯的摆轮直径为17.5毫米。为便于停秒时辨认秒针,朗格为B-Uhr配用的43型和45型机芯均使用了具有停秒功能的中央秒针装置,这种醒目的中央秒针风格最后被一直沿用到战争结束。而为便于操作者戴手套时仍旧能轻松操控表冠,表冠被试验性地加大,把管也被相应地加长加粗。这一时期的B-Uhr,表壳多为铜壳镀镍工艺,表耳则是直径2毫米的圆形铜柱折成U型后被焊接在表壳两侧。表冠既有普通桶型结构的,也有皇冠型的,更有传统南瓜型的。

早期的B-Uhr随德国军队参加了与苏俄共同举行的各类军事演习,而后又参加了西班牙内战,并在使用者的建议下于1937年做了一些改进。如表壳的规格被统一正式确定为55毫米,表壳的材料统一采用融模铸造工艺的合金壳体。每一枚B-Uhr都于出厂前在厂家或军方的严格调教下达到了天文台级别,帝国航空部也正式为B-Uhr颁布了航空部精密计时器服役编号:FL23883,其中开头的FL23为精确导航仪表类服役编号。但计时规格仍有24时制表盘和12时制表盘两种规格。

Stowa

在1940年以前,B-Uhr的表盘没有太多的变化。但是为了讨好帝国航空部的首脑们,朗格曾经于1938年底特制过10只装有45型机芯的银壳B-Uhr来送礼。其表壳的规格仍就是55毫米的外径,表盘的风格更加简捷,更接近万国表的马克儿。连同为打点疏通关系制造的各奢华型号的B-Uhr在内,朗格在战前仅为纳粹德国空军提供了189只配有43型或45型机芯的B-Uhr,这些远远无法满足正在做战争准备纳粹德国的装备需求。

  中后期的B-Uhr,茁壮成长,如日中天

1940年纳粹德国在入侵波兰、西欧和北欧的历次战役中损失了大量的飞机,其结果是随着这些战损也同时损失了大量的飞行员和绑在飞行员胳膊上的B-Uhr。而格拉苏蒂的朗格无法在短时间内提供出足够多的B-Uhr来满足军方无底洞般的需求。军方早已预料到这种捉襟见肘的状况,很有预见性地于1938年开始制定扩大B-Uhr生产的计划。自1940年起,各类型B-Uhr的生产计划被扩大到超过20家。其中,配备飞行员的B-Uhr生产除格拉苏蒂和朗格外,Wempe, Lacher & Co.(Laco)与Walter Storz(Stowa)和瑞士万国表等其他4家钟表企业也一并参与进来。

扩大了的生产计划充分地吸取了此前朗格B-Uhr的列装经验,为方便生产和维护,所有列装部队的B-Uhr采用统一外观规格。其1940年以后总共5家企业(含瑞士万国表公司)生产的B-Uhr技术细节都有如下的共同特点:

1.都使用了大型高精度怀表机芯,以配合55毫米的表径要求,同时使用帝国航空部统一分配的服役编号:FL23883。

2.为确保精度,摆轮系统都使用了宝玑游丝,但整表并不具备防震功能。

3.由于各厂家的产品都改自早先的小三针怀表机芯,所以为满足军方提出的可停秒的大型中央秒针的要求,各厂一致性地采用改进间接秒轮和增加停秒装置。

4.各厂无一例外地采用超大型表冠,以满足军方对为配合“飞行员在高空中佩戴厚重手套后仍能有效操作表冠”所提出的要求。

5.易读性非常好的黑色12时制表盘配醒目的白色阿拉伯数字与菱形醒目夜光指针,正12点位置有单独的三角箭头夜光标识(个别厂家在1940年早期为两点式夜光标识)。

6.配有独特的超长超厚实的环形封闭式皮表带,表带通过表耳钉后被铆钉固定起来。飞行员借以将表佩戴在飞行夹克的袖子外面从而可以更方便地读取时间,即使表扣松脱,表也不会轻易从腕部脱落。

7.德国各家表厂的B-Uhr均为外观尺寸统一的合金表壳,压盖式表壳后背。各厂家的表壳工艺随年代不同稍有差异。瑞士万国表的B-Uhr则采用不锈钢同一外观规格的表壳。

8.同期仍有两种夜光表盘规格:一种是类似早期内外环分开标识的表盘列装部队,但统一采用标准的12时制机芯,内环角度标识改为1-12的阿拉伯数字标识。另外一种则是时标标识为1-11的阿拉伯数字,12点位置为箭头指向圆周两侧带圆点的三角标识。

朗格在1940年至1945年战争结束期间,同时使用45型和48.1型机芯制造B-Uhr,其中45型机芯主要集中在1941年以前,此后则统一使用48.1型机芯。朗格的48.1型机芯脱胎于20世纪初的48型怀表机芯,表芯直径48毫米,合金摆轮直径则是20毫米,摆频为每秒18000次,采用具有停秒功能的中央秒针机构。根据朗格博物馆提供的官方数字,直至战争结束,朗格共使用48.1型机芯为德国空军提供了6904枚B-Uhr。

另外,在1941年-1944年间列装给武装党卫队炮兵侦察观测分队的200只B-Uhr的规格和盘面则略有不同。其表壳直径改为65毫米,表盘的盘面上印有SS标识和炮兵侦察观测分队的M-B标志(Messbatterie),其阿拉伯数字时标的印制方法也是镜面反向的。朗格当时的供货量是每月10只。

汉堡的Wempe是战争期间第二家参与B-Uhr计划的制造企业。Wempe自己并不出产基础机芯,而是从格拉苏蒂的制表企业购入43.1型机芯自行装配,同时也从瑞士购入Thommen Waldenburg 31型机芯来配载自家出产的B-Uhr。两者的外观区别仅是,表壳后盖处分别为BL和BLT缩写。由于战争后期,处在盟军轰炸航线必经之处的汉堡时常遭到轰炸,我们今天尚无法找到Wempe当年完整的供货档案,其具体的列装数字也不可考证,这不得不令人遗憾。另有为数不详的朗格公司的B-Uhr的表壳后盖内的生产商标识是Hamburg Wempe而不是朗格公司本身,今天这些表也可以获得朗格公司依照二战遗留档案所开具的证书和当年订/供货档案的副本。这样的B-Uhr依据史料,是不能算作Wempe的产品的。

Wempe

在这里,我们又不得不扭转话题,再次回到二战中谈一谈另外一款很传奇的万国飞行表:为应付1940年末出现的装备缺口,德国帝国航空部从瑞士的万国表公司紧急订货1000只B-Uhr应急。万国表对自己20世纪初的一款航海级52型小三针手卷怀表机芯做了设计变更,成为具有中央秒针的52 T-19 H4 S.C型机芯(简称52SC机芯,S.C为中央秒针的缩写)。新的机芯只生产了1200只,其中的1000只在装入统一55毫米规格的B-Uhr不锈钢表壳后于1940年内被发往柏林,另外的200只则作为航海计时器卖给了纳粹德国的老冤家:英国皇家海军(BRM)。这批装有52S.C机芯的B-Uhr异常的健壮,不但装备远程轰炸航空兵、运输航空兵,也同时装备工作环境异常恶劣的前线轰炸航空兵的俯冲轰炸机联队。作为最初被设计成怀表机芯改型的52SC能有如此优异的表现,万国表的设计制造水平不得不再次令人刮目相看。

战争期间位于德国黑森林北部边缘Pforzheim的Lacher & Co.(Laco)也通过搭载Durowe D5型机芯来生产B-Uhr飞行表。Durowe D5型机芯的规格为超大直径的22令格、22钻,配有Laco自家提供的22毫米大型摆轮系统。由于Laco的表芯并非完全自产,其22令格的夹板系统和齿轮组均购自本地区的其他零部件协作企业,超大的表芯体积导致外径55毫米的表壳勉强能塞入这款表芯。所以,Laco生产的B-Uhr在粗暴的使用环境下会有表耳从纤薄的表壳上断裂下来的危险。

Pforzheim城内的另外一家企业是Walter Storz(Stowa),早期的B-Uhr采用自家的427型机芯。由于会与本地的Laco同时争夺制表资源,Stowa干脆学Wempe从瑞士的Unitas直接购入现成的2812基础机芯稍加改造后配载到B-Uhr中。Unitas 2812型机芯的规格为18令格、20钻,配有18令格的摆轮,但其机芯夹板打磨要比Laco的机芯更漂亮耐看,其装入表壳后的耐用程度也远高于Laco的产品。

由于战后Laco与Stowa所在的Pforzheim划归法占区。其内工厂企业要么被当作战争赔偿彻底拆迁抵债,要么继续为法国政府生产战争赔偿,所遗留的资料也不尽完整。根据不完整的资料,Laco与Stowa在战争期间各自生产了不少于6500只B-Uhr提供给德国空军。并且,在战后相当一段时间里,Stowa继续为法国占领当局制造列装法国空军幻影战斗机中队的Stowa飞行手表。

用途和归宿:死神、幽灵与救世主腕上的希望

B-Uhr的产量不低,总量超过2万只,其最初的主要列装对象是装备容克52运输机的运输航空兵部队。后期因搭载B-Uhr的大型表芯虽浪费原料却可以提高生产效率的原因,截至战争结束前,帝国航空部就定购了不下2万只。并广泛装备到远程轰炸航空兵部队和前线轰炸航空兵的俯冲轰炸机联队。

二战时期,德国空军的电子导航系统远不如盟国一方的好,其电子导航系统多数处于被全时干扰状态。此时,执行远程轰炸与运输任务的带队长机领航员与正副驾驶员在封闭式导航定位中所能依靠的就是手腕上绑定的B-Uhr。有一种说法是,英国在伦敦空战中缴获德国人佩戴的B-Uhr后,对其表盘盘面科学的设计风格产生兴趣,随后也制定了自己的军表标准。这样的说法虽然无从考证,但是在那个惨烈的年代里,因空战时躲避攻击而偏航的飞机的确是要靠这么一只计时精确可靠的导航手表来找到幸运的归途。此外,德国在历次夜间作战(包括历次夜间特种空降作战),以及在支持沙漠之狐隆美尔作战的行程数千公里的北非跨海空运中,依靠的全是封闭式导航手段,其所用工具仅仅是导航员手腕上的B-Uhr和圆盘式简易导航计算器而已。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没有依靠B-Uhr做精确导航,德国的很多军事行动将毫无战果,隆美尔将军在北非也绝无支撑到当元帅的那天,而斯大林格勒战役也许可以更早地以失败收场。

此外由于朗格出产的B-Uhr是如此的精致和成功,以至当时第三帝国上下的头面人物都竞相不惜挪用战争资源来占有一只朗格公司所生产的B-Uhr。B-Uhr俨然成为当时帝国航空部内讨好长官首脑最珍贵的上等礼物,而朗格公司也乐意专门生产一些限量版的银壳B-Uhr来疏通方方面面的关系。

不太好的归宿是,作为激烈战场上的最终失败者,B-Uhr及其主人们的命运都不是太好。由于装备B-Uhr的飞行部队的飞机多为速度慢、自卫火力不强的运输机和轰炸机,其飞行人员损失严重。以运输航空兵为例,仅1940年德军入侵荷兰的特种空降作战中,德军就损失了至少近300架从各个航校临时抽调承担运输任务的容克52型运输机。而损失掉的飞行员多数为航校教官,其所佩戴的B-Uhr,大多是朗格公司战前所产的B-Uhr试验型号中的绝大部分。而后入侵挪威和在希腊克里特岛作战中也损失惨重。在斯大林格勒会战中,仅容克52型运输机就损失了450架,以每架飞机配2只B-Uhr计算,那900只B-Uhr的命运就不会太好,飞行员即使侥幸跳伞,估计也多数被冻死或被俘,其佩戴的B-Uhr也就不知所终了。而轰炸航空兵则从外派西班牙的飞行部队开始,直到此后诸如不列颠空战及东线战场的各次战役,最后再到德国战败,B-Uhr同它的佩戴者一样在不停地损失并供不应求。

B-Uhr在列装期间,每个月都要被精心调校一次,所有的表都必须达到航海观测表级别(略高于或等同于天文台级)。随着二战纳粹德国的战败,这些仅存不多的B-Uhr也一同随佩戴者流失民间。当年一只普通的B-Uhr订货价格在220-290帝国马克之间,而今一只品相尚好的B-Uhr可以被拍卖到5000欧元,特别版本的则在7万欧元上下,也是众多收藏者的梦中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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