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招车VS嘀嘀打车 打车应用两大CEO勇闯江湖

发表于:2013-04-03作者 来源于:男士人物
火爆的打车应用能否改变大城市的“打车困境”?出租车公司、的士司机、监管机构如何见招拆招?互联网巨头又会如何应对?

在北京打车是“老大难”问题

在北京打车是“老大难”问题
在北京打车是“老大难”问题

站立在车流涌动的北京街头,我们经常能遭受如此冷遇:一辆辆空的挂着“暂停”牌鱼贯而过。即便是偶尔停靠在面前的车,当听到目的地后,师傅经常摇摇头,摆摆手,扬长而去,留下我们在尾气爆棚的路上骂娘。遇到雨雪交加寒风刺骨的日子,一次又一次的绝望后,我们只能选择那些收费明显偏高的黑车(它们的数量早已超过了正规出租车),为的是赶向一个个重要的饭局和会议,或只想从精疲力尽中解脱出来。

打车成为了北京人日常生活的噩梦,而手机打车软件,正尝试着通过互联网,把我们乘客和司机从中解救出来。

北京出租车
北京出租车

根据北京市统计局的数字,北京出租车全年要拉将近7亿人次,但出租车的数量却一直维持在1994年的6.6万辆左右,平均约300人一辆,2015年前,这个数字都不会改变。更为糟糕的是,据《财经天下》记者的调查统计,在交通高峰期的北京,一半的出租车司机为了躲避拥堵,纷纷选择了“趴窝”。

就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我还是见证了两次不小的“奇迹”,一次是在世贸天阶招车30分钟未果,朋友拿出了手机打车软件,食指的几下触碰,以及语音报出起点和终点后,不到5分钟,一辆出租车便来到了我们面前。第二次是在晚上11点的三里屯,一个朋友要回68公里外的香河,同样的操作之后,一辆出租车停在了约好的地方,打开了车门。

扫街VS打车应用

夜晚高峰时段北京东三环上行驶的车辆
夜晚高峰时段北京东三环上行驶的车辆

祥龙出租车公司的师傅张雪峰刚用了一个月的打车应用,当初他注册手机上的司机客户端时,需要输入一系列的证件号,通过认证后才能开始正式使用。打车应用出现前,他跟大部分师傅一样,通过经验四处“扫街”,而所谓的“甜活儿”(乘客长距离出行)也只能在酒店门口等着,客人还不一定去机场。

装了打车应用后,他的空驶率有所下降,这是因为智能手机的语音播报令他增加了客源,他能提前预知乘客去往的地点,从而判断出这是否符合自己交班或者回家行进的方向,避免了拒载情况的发生,做到了两端信息的对称。

2002年,记者王克勤的《北京出租车业垄断黑幕》里,曾将北京的的哥的姐称为现代 “骆驼祥子”。10年之后,除了入行缴纳的风险抵押金有所降低之外,每个月的份子钱依旧“凶猛”,其中一名姓王的的哥告诉记者,行业的平均值约为5100块,这意味着每天一睁眼就欠公司170块钱。加班几乎是常事,通常每天工作时间从12小时算起。

张雪峰跟弟弟搭班开车,一人干满20小时后休息一天,他曾算过一笔账,自己的时薪是13块3,也就是一个月净收入不到4000块钱,而2012年北京市职工月平均工资则为4672元。打车应用安装后,收入虽很难有大幅提高,但却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师傅的焦虑。

其中一款软件的的哥用户李国生每天睁眼就欠公司200块的份子钱,一天至少开车12个小时,而用了“滴滴打车”以后,他每周多接了50个订单,每月多赚一千多元。

除了生意好做之外,如今大多数的打车应用都有自愿加价的选择,也就是说乘客如果愿意更快地吸引出租车前来接单,他可以任意加价,开篇提到的第一次叫车便是加了10块附加费,而张雪峰经历过最高的一次收益:车费54元,乘客最后给了100元。

我曾听不止一个司机抱怨好单难抢,加一次钱就能兴奋半天,据说还有配备高网速和高级智能机的师傅,全职抢单,几乎彻底放弃了“扫马路”的传统工作方式。“甜活儿”随之带来的是政策风险,根据《出租汽车管理条例》,交管部门并不认可乘客私下与驾驶员预约加价的行为,而更有乘客认为,类似竞标的机制会扰乱市场,未来甚至会出现不加价打不到车的行为。

打车应用正悄然改变着的哥的姐的营运模式。有一次张雪峰出车忘了带座充,结果傍晚手机就没电了,开了10年出租的他突然忘了该如何干活,于是晚上10点就回了家。同样的故事在一个打车应用公司里我也曾听到过,当天软件正在升级内测,于是一天内有好几个司机打电话来抱怨没法开工,他们不知不觉都被“互联网化”了。

相比于出租车公司本身自备的传统电召平台,打车应用砍掉了中间环节,让乘客和司机之间直接对接,这不但省去了一定的时间和操作成本,更使得双方的供求更为一致和即时。

打车应用还拉近了师傅和乘客之间的距离,其中不乏温情。

有个小姑娘冻得实在不行了,就在语音里叫唤,也没说自己在哪里,要去哪里,一个的哥马上就抢了这个单子,还打电话让小姑娘去商场里面等。另一个故事是有个孩子被鱼刺卡住了,他母亲打120不来,然后就通过打车应用呼叫,也没说在哪儿和去什么地方,但是很快就来了的士。

摇摇招车VS嘀嘀打车

滴滴打车ceo程维与摇摇招车CEO王炜建
滴滴打车ceo程维与摇摇招车CEO王炜建

七拐八绕,记者终于来到了王炜建在建外SOHO的公司,这里更像一个战场,无比嘈杂——不到100平方米的办公室里塞满了人,每个人头也不抬地在电脑前忙碌着,或接听着电话,门口还有几个中年男人抽着烟,他们是来领奖的的哥,每个月只要上线时间和接单数达到一定量,便会有车充、车架甚至毛巾被送出,这对于日夜奔忙的的哥的姐们无疑充满了温暖。

绿色的墙上挂着一行字:“小小的摇摇招车,有着改变世界的梦想。”1974年出生的王炜建来自河北邯郸,有过4次创业经历,可改变世界的想法却还是第一次提出,之前只是想改变自己的命运,面对三十多家前来洽谈的风投,他已经讲过太多次自己的创业故事。

高二念完考大学无望,他开了几个月的出租车,之后发现当地的出租车广告还是一片空白,于是当机立断找朋友借执照印名片,开起了出租车广告公司。一年后便转行做起了家具代理,他接手的商铺一年内销售量翻了3倍。接着他把之前赚到的钱全投入到了乳品厂的建设中,6个月后就达到了自主生产——加工、消毒、包装及配送的能力,并成为了全国最早开始送奶入户的企业,那个时候他才25岁,今年销售额约7000万元。

实现财富自由的他开始了10年的玩乐时光,先是在加拿大上了3年的工商管理,期间驾车横穿加拿大,退学后玩起了滑翔伞,并在2009年墨西哥滑翔伞世界锦标赛上获得第61名,成为我国滑翔伞运动史上的最好成绩。

35岁时,他发现自己在天上飞的时间太多,又或是运动生涯已经到达了顶峰,就回到地面开始再次创业。2009年,王炜建在北京用1000万元分批购入70辆中档轿车,办起了2+1租赁公司,可这也为日后他第五次创业开头的不顺埋下了伏笔。

2012年3月,善于盘活资源的他首先在自己的租赁车上做起了“摇摇招车”的平台调度实验,3天后,会员数量就突破5000,那个时候他没考虑到出租车市场的存在。3个月后,他发现“摇摇招车”的自有租赁车辆远远跟不上持续增长的租车需求,而私家车在平台上接单已经触到了“黑车”的红线,有几个司机还遭到了交通执法大队的罚款。最后他忍痛砍掉了租赁车业务,“轻”装上阵。

王炜建语速很快,脑子转得更快,一般人需要跟上他的节奏很费力。他面前摆着一台手提电脑,几乎是一边处理着业务,不时接听几个电话,同时接受采访。这种高强度的工作似乎累不着他,他身板坚挺,手臂上肌肉紧绷,经常会发出几声大笑。

他有着创业者特有的基因,市场嗅觉灵敏,精力旺盛,心态乐观,喜欢和善于解决问题,他曾在一次访问中提到自己喜欢做一些“巧事”。最近他刚把摇摇进行了游戏化的改造——奖章和官衔是摇摇招车的一个特色,在这个成长系统中,摇摇根据司机累计获得的奖章来确定司机当前的官衔。获得的奖章越多,官衔就越高。例如抢单好评,微博表扬,或者反馈好的产品意见,都能获得奖章。如果用户投诉司机师傅爽约,客服核实后,也会扣掉很多奖章。

官衔有很多特权奖励,官衔越高,获得的特权就越多,例如有会员包车,将优先推荐给级别高的司机,平时获得专属客服回访,同时会优先参加摇摇定期举办的各种奖励活动,官衔等级可以从群众一直升到厅长。

打车应用程序尚未被广大消费者熟知
打车应用程序尚未被广大消费者熟知

根据“摇摇招车”提供的一组数据,目前公司已经与北京市九十多家出租车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乘客日呼叫量近万次(北京市总叫车量为270万),打车成功率近75%。

相比于摇摇的“草根凶猛”,业内还有一家半年内快速崛起的“滴滴打车”,其办公室位于互联网的创业圣地中关村,楼下就是贩卖各类电子产品的市场。同样是不到100平方米的办公室,可却显得井然有序,门口摆放着的沙发给加班的技术部员工睡觉用,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方格内安静地工作。

创始人程维30岁出头,说话语速偏慢,每句说出口都经过了深思熟虑,有着超越自身年龄的沉稳,这也许得益于他在阿里巴巴工作的8年时间,从B2B到淘宝,最后在支付宝负责B2C业务。大公司的历练让他做起事来更注重大局观和规范化,他的另外两个合伙人也有着互联网公司的背景。

用公司市场部经理卓然的话讲,这间公司“有着纯正的互联网血统”。

进入打车应用市场前,程维有过7个不同的创业计划,其中包括家居电商,这是他在支付宝工作时负责和精通的领域,他认为里面有很多细分领域并没做全。

他的野心并没让他选择背靠大树:“互联网的江湖里面,早已是山头林立了,可市内出行还是一片荒芜之地,这就有空间让我从地上长出一颗互联网的树来,而不是别人树上的一个枝桠。广阔天地大有可为,何必挤在人潮人海中打破头呢?何况里面还有比你胖的胖子,而凳子就那么一两把,多累啊。”

据他观察,“3年之前(打车应用的)时机还未成熟,今天算是成熟了,标志是什么呢?就是千元智能手机的普及,中国整个3G网络环境门槛的下降,使得大量的蓝领入场。如今金字塔尖的一帮人和中间的白领生活已经非常互联网化了,现在开始往下渗透,这是时代的大背景。”

他所指的蓝领,便是13000个驾驶出租车的师傅们,他们是这场竞争的关键所在,如今这些车上都安装了滴滴。程维第一次去出租车公司讲课,下面坐着的一百多名司机里只有二十多人有智能手机,其中有8个愿意试用。在这之后,软件的推广工作并不顺利,用户人数和使用量一直上不去。

雷军有句名言:“站在风口,猪都会飞。”对于滴滴打车,2012年北京的第一场大雪便是第一阵风,11月3日滴滴第一次单日突破1000人叫车,如今的日下单量更是突破了万人大关。

摇摇招车里,乘客要在客户端里通过支付宝充值后扔“炸弹”(即加价),相对繁琐,滴滴只需输入手机号便可以完成叫车服务,虽然软件中有20元加价封顶的选择,可是真正付费还是通过现金交易。界面的简易设置来自于程维多年好友、美团网CEO王兴的建议,尽管当程维第一次拿着自己的软件去请教王兴的时候,曾被斥为“垃圾”。

出身互联网企业,让程维有许多接触同行的机会,就在采访的头一天,他刚通过朋友的介绍见到了国外某手机约车打车应用巨头的CEO。

远道而来的外国同行对中国公司的3个特点表示十分惊讶。一是免费的烧钱玩法,尽管滴滴和摇摇在一开始都曾试图征收小额的调度费,但因为会拖慢软件覆盖的速度,只得作罢,而国外同行创业之初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赚钱。二是用户为何会有爽约的习惯,在中国,无论是摇摇还是滴滴都有一套奖惩制度,例如滴滴面对乘客爽约,第一次封号一周,第二次两周,第三次则是永久封号;而国外则是通过信用卡绑定账户,甚至乘客下车一周后信用卡公司才会发车费的电子账单过来。三是中国独创的语音交流系统,国外用户并没有类似的习惯。

市场VS体制

北京出租的市场与体制
北京出租的市场与体制

打车应用的鼻祖是美国的Uber公司。他们进军纽约出租车行业之后,由于受到了纽约市租车委员会(TLC)设立的种种限制和打压,于去年10月退出了这个市场。随后监管机构突然发现了新科技的力量,于是一个个站了出来。去年12月份,来自纽约、洛杉矶、旧金山、华盛顿和芝加哥等15个城市的出租车监管机构组成了“智能手机应用委员会”,这个委员会已经为新的条例起草了指导方针,其中多条规定直指Uber的核心业务。

类似的政策风险在中国也同样存在,在谈到与交管委的沟通时,程维这样回答:“今天我们需要去跟主管部门沟通,告诉他们我们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捣乱的,这个很重要,而实质上你能不能、有没有帮到这个社会更好更高效地运行,还是你的能力不足以干这件事件,结果你干了,你控制不了里面的一些信用和风险,这个是关键,我们要达成一致的。因为你这个是涉及民生的,关系到公共资源,所以你应该接受社会舆论和主管部门的双重监督,这个是必要的。”

类似的主动沟通,摇摇和滴滴都在进行,更多时候是一个双赢的结果。

王炜建通过与“96109”叫车热线的绑定,省去了传统的3元电召费,提供免费的摇摇叫车服务,做到了车台与手机双平台的精准定位,目前已有2万辆出租车安装了摇摇招车设备。采用同样的打法,嘀嘀和北京市两大出租车调度中心之一的96106达成了战略合作关系。

与出租车公司的互动目前来说也是良性的,摇摇之前曾接触过祥龙出租车公司,在习总书记专门为北京“打车难”问题视察完公司之后,祥龙第一时间主动找到了王炜建,之后摇摇免费帮祥龙公司进行了内部软件的升级。

在全国扩张的势头上,滴滴目前暂时走在了摇摇的前面,它已经开始覆盖上海、深圳、广州和杭州4个城市的市场,而摇摇在3月底将会开通上海、深圳、广州3个城市的服务。

可程维、王炜建他们都清醒意识到了智能招车的特殊之处,即每个城市都是一个独立的新战场,因为线下资源、用户习惯以及品牌认知都不尽相同。

而更为重要的也许是各地城市监管机构的态度,Uber在波士顿的出租车业务就曾遭受封杀,最后获得了解禁。去年年底,经过听证会程序后,纽约似乎也向Uber抛来了橄榄枝,公司不久将重启出租车叫车业务,创新科技与监管机构的博弈也必将继续上演。

当问程维在这个行业如何活下去时,他回答道:“前面看是谁能解决更多的问题,就是用户体验,而后面拼的则是企业的成本和效率,当然和监管部门的沟通也是效率的一部分。”

幼苗VS巨树

北京出租
北京出租

相比于摇摇招车在融资的高调(2012年5月获得数百万美元的A轮融资,投资方为红杉资本。B轮融资将于3月底完成,数额达千万美元),滴滴打车并不愿公布任何细节,甚至于接受采访他们都认为曝光过度,可互联网的江湖却一直在暗流涌动。

据ChinaVenture报道,有知情人士透露,未来几个月,腾讯欲战略投资嘀嘀打车,微信业务未来将整合打车业务。而事实上,马化腾在出席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开幕式的间隙曾公开表示他对“打车”的关注:“未来几个月,微信平台将推出出租车等服务的微支付服务。”

与此同时,成都和杭州等地出现了司机达百人之多的微信出租车队,为此乘客只需提前在微信群里预约用车,便会有人准时过来接送,这变相取代了打车应用。

纵观市面上的打车应用,无一例外调用的均为百度地图。据搜狐IT报道,百度占据此优势后,正积极地与各打车应用洽谈合作,开放接口,在百度地图上实现一键打车功能。另外阿里也在坐等企业上门,因为几乎所有的打车应用都在努力寻求与支付宝的深入合作,以实现在流量及变现上的突破。

这似乎是一个耐人寻味的事情,看似从土地里独自生长出来的互联网应用,其核心技术还是脱离不了3棵大树——他们用的是微信的语音、百度的地图、阿里的支付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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