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北京设计与生俱来的对宏大叙事的热衷，上海的设计在不声不响中获得了更直接的实惠。以建设项目为例，关于城市重大建设项目的讨论，似乎从来没在上海引发过像在北京一样的广泛争论。关于某一个设计的讨论，如果它没有被时尚或者商业传媒放大，往往最终也只局限于设计专业内的争论，而同样的话题在北京则很可能成为一个设计事件。从这个意义上讲，上海的设计气氛比北京更好：因为它更纯粹，因为设计师可以更理直气壮地专心在自己的作品以及如何养活自己的设计工作团队上。正是这样的气氛让上海的餐饮服务、街边小店、咖啡茶座越来越舒适讲究，也让上海成为市民社会的设计天堂。
如果一个设计“更上海”，一定会意味着这个设计同时是一件更好的商品，而如果说一个设计“更北京”，也许仅仅意味着这个设计在某一个圈子里引发了一阵热烈的争论，然后就被束之高阁。上海设计更接近一个城市的市民消费时尚，而北京设计的时尚追求更像一种发言的欲望，这样的欲望必然有摆脱不掉的精英意味。所以北京的设计作品总是在市民和学术间摇摆不定，而在在这摇摆之中，上海正一点一滴地成为开放中国最大的消费时尚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