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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们闲来无事的聚会,明仕显贵们的高谈阔论,看似漫不经心的庭院闲聊,其实暗中飘摇了一个国家的沉浮。这里上演并传播了除“大国命运”之外的高层审美和生活方式,并以时尚的名义宣扬了公馆文化中独有的优雅精致,旖旎唱腔。
与白先勇近年来大力推广的昆曲有极相似之处,公馆文化与昆曲都在既古典又现代的风格上推崇一种精致文化,它们的精雕细琢和细致婉转无一不传承了中国古典园林的美感,把庭院延伸为一个抽象、写意舞台,无数多的美学元素在这个舞台大放异彩,“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不同的艺术形式糅合在一起,组成一幅美不胜收的图景——“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
同时这种文化又是现代的,它经营着一种精英意志,一种有关身份的尊贵感。它尊重设计和色彩搭配,更敬仰式样背后倾城倾国的传奇;它力求建筑带给居住者的荣耀,却更倡导因人的内涵而带给建筑生命。这似乎和昆曲的复兴不谋而合。白先生一直定义:“昆曲本身才是最重要的,舞台、道具都是辅助性的,不能喧宾夺主,我们用极简的美学,以简喻繁,淡入淡出,让古典和现代的结合点达到最佳”。
从这个意义上说,公馆复兴就不单是特定时代的一幢建筑的回归了,它更多是在呼唤一种神秘而优雅的生活文化和气度,一种与尊崇高贵的家族和个人身份相匹配的光芒的复苏。白先勇先生说:“现在这样一个浮动的社会,我仍然能感觉到青年人心中有一种内心的渴望,渴望优雅精致的文化”。或许这能够代表公馆复兴的必然性。